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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、被誣陷私通的姐姐十五

  侯府眾人的目光仍好奇地在云月璽和柳若顏臉上逡巡,其間夾雜著不少看笑話的鄙夷,也有失望的打量。

  這些目光混雜在一起,都說“良言一句三冬暖,惡語傷人六月寒”,其實眼光也同樣如此。

  柳若顏經不住這些打量,心里難受極了。

  在云府內,她被仆役鄙夷,但是那些仆役不過是些下等人,連罵她都不敢當面,今日在場的,可是好些高官夫人。

  柳若顏承受不住,她眼珠慌亂一轉,站出來道:“真是不巧,擾了各位夫人的雅興,云府內的事情,我的月璽姐姐自會處理,今日叨擾各位,我柳若顏在此自罰三杯?!?br/>
  她這話就是在告訴大家,她是柳家的小姐,不是云府的小姐,云府出了什么齷齪事,與她無關。

  至于會不會坑云月璽,她才不在乎呢。

  人嘛,都是各掃自家門前雪,莫管他人瓦上霜。

  柳若顏這時也完全忘了,云府瓦上的霜,是被她給澆上去的。她治下不嚴倒是另說,她每日鼓動青梅說什么女人想男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,青梅不過十四五歲,哪里經得住她說?

  便是青梅帶了脖子上的吻痕回去,柳若顏也呈鼓勵、嬉笑的態度說青梅要成大青梅了。

  她這樣的態度,在這樣的時代,不啻于親手把青梅往火坑里推。

  云月璽看了柳若顏一眼,自然明白柳若顏打的是什么主意。

  不過,云月璽現在不方便反擊,她得等一個人來。

  這時,柳若顏出來自罰酒,可她一介孤女,越過云月璽說話,別的夫人都認為她沒規矩,沒接那茬。

  倒是男子席上的慕容煜不忍心上人受此冷眼,主動站起身來,喝了杯酒道:“柳小姐言重了?!?br/>
  慕容煜是國公爺的嫡長孫,在座各位都要給他半分薄面,因此也紛紛喝了酒,讓柳若顏不必多慮。

  柳若顏實在是太害怕給這些夫人們留下壞印象,她看的穿越小說里都說得人心者得天下,這些夫人們背后就是朝廷的網,她可不能得罪。

  因此,柳若顏眉頭一蹙,憂心忡忡地看著云月璽:“月璽姐姐,云府發生那么嚴重的事情,你怎么一點兒都不急?我們今日向侯夫人請辭吧,回去處理家事,侯夫人尊貴體貼,必定會理解姐姐你的?!?br/>
  柳若顏的發言可謂滴水不漏,既踩了云月璽,又捧了侯夫人。

  平時宣傳的自由平等不為權貴折腰,可是半點沒影響柳若顏此刻拍馬屁。她這人,在男子面前就另辟蹊徑,展現自己的不同,在有權勢女子的面前,就百般逢迎。

  也算十分精通個中之道了。

  侯夫人倒仍是面色淡淡的,對柳若顏沒有剛才對云月璽的歡喜。

  但是其余有些夫人,倒是對柳若顏的發言充滿贊賞,看向云月璽的目光充滿鄙夷。

  柳若顏更得意了,身上透出股活靈活現的神氣勁兒。

  這時,云月璽注意到有腳步聲,她往后看,是她等的人來了。

  云月璽這才不慌不忙地對侯夫人福了一福:“回夫人,月璽雖年輕,許多事都不懂,但是仍知后宅內院的重要性,月璽無福,生母早逝,這后宅的重擔就落在了月璽一人身上,月璽也一直勉力支撐,今日來赴宴,月璽也未寬松對家中的照看,吩咐奴婢有了事情就來通知月璽,如今,她來了?!?br/>
  云月璽今日來宴會沒帶聽琴,只帶了紅袖,就是把聽琴留在家里照應。

  那青梅鬼鬼祟祟,早被云月璽提防著了,只是沒想到,她們居然會去田莊偷情。

  柳若顏聽見云月璽說在家中安排了人,心里浮上驚慌,本能的,她覺得這事兒不利于她。

  柳若顏不想再讓云月璽說下去,可是眾目睽睽下,她又不能伸手捂住云月璽的嘴。

  這時,侯夫人道:“月璽,你的意思是?”

  云月璽垂頭道:“今日云府之事,擾了各位夫人、公子赴宴的興致,月璽萬死難辭其咎,只是……月璽到底是個女兒家,之前多年,云府從未出過這等齷齪事,月璽年紀弱,遇事少,想諸位夫人替月璽掌掌眼,出出主意,怎么處理這事兒?!?br/>
  這話一出,宴席上有人發笑,這種事情還要學嗎?打發了賣了就是。

  但也有人覺得云月璽話中有話,她說云府之前未有過那些事,豈不是說之前云府家風正經?

  侯夫人正是后者,因此,她點頭:“讓你的奴婢上來說說,我曾經和你的母親頗有交情,看見你,也就像看見了她?!?br/>
  云月璽感激地看她一眼。

  有侯夫人的話,聽琴很快就上來,給侯夫人行了禮。

  侯夫人道:“你且說,你家中發生了什么事?犯事的丫鬟小廝分別是哪個院子的?是活契還是死契?各自是否有婚配?”

  云月璽聽得暗中點頭,侯夫人不愧是平南侯府的女主人,幾句話就點出了一切情況。

  聽琴一五一十地回答:“家中是一對不長眼的丫鬟小廝行了茍且之事,他們都尚未婚配,一個是若顏小姐的貼身丫鬟,叫做青梅,一個是若顏小姐的灑掃仆役,叫做長福?!?br/>
  柳若顏聽得心里一突,聽琴這個短命的死丫頭,分明就是想害死她。

  柳若顏什么都顧不得了,上前跨出一步:“她們是伺候我的,但也是云府的人啊?!?br/>
  侯夫人淡淡掃她一眼,柳若顏直覺她不高興,不敢多言。

  侯夫人,云月璽的姨媽還有場內的好些夫人小姐都從柳若顏的反應中,大致知道了柳若顏是個什么人,吃云家的住云家的,事兒一來還沒搞清楚呢,就迫不及待要把責任推給云家。

  侯夫人道:“柳小姐先聽這丫鬟把話說完,柳小姐雖不是云家的人,但一直住在云府,此刻還是少說幾句吧?!?br/>
  一句話說得柳若顏面紅耳赤。

  侯夫人又問云月璽:“那契約?”

  云月璽對家中人的契約都了如指掌,道:“他們本是云府的人,但自從若顏來此,就被指給了若顏,一應契約也都在若顏那里?!?br/>
  侯夫人問柳若顏:“那到底是死契還是活契?”

  柳若顏哪里知道這些,她連古代的排版都不喜歡,根本不愿意花心思去看東西。左右她一個現代人,學古人的東西不是退步嗎?

  柳若顏訥訥說不出話。

  云月璽便淡淡道:“若顏忘記了,我記得,都是活契?!?br/>
  她之前對柳若顏種種嘴炮懶得搭理,是真真正正地懶得搭理,柳若顏這樣意識過剩的人,哪怕說贏了她,她也能在心里找補回來。

  云月璽更喜歡在合適的時機痛打落水狗,畢竟,她不是不記仇。

  侯夫人對云月璽很滿意,這么小的年紀,母親早逝,面對這種情況還能有這樣的反應,很不錯了。

  她道:“既是活契,便打二十大板,雙雙攆出府算了?!?br/>
  柳若顏在一旁聽著,更感受到滔天的怒意,云月璽是故意的,故意要在眾人面前處理這個案子,下她的臉,長自己的風頭。

  柳若顏怎么能忍,她狠狠道:“夫人!雖說這丫鬟是我的,但是他們是云府的人啊,我來這里時年紀小,怎么能管束下人,都是月璽在幫我管理,夫人?!?br/>
  她是鐵了心要栽贓給云月璽。

  云月璽早料到柳若顏是這樣的人,她側頭看著柳若顏,貌美驚人的臉上似乎有些不解:“若顏,我小時候體弱多病,十天有九天在吃藥,哪里能管束你的下人?何況,為了讓你住著安心,我我們早就分院了,你在最大的落梨居,有五個教養嬤嬤供你使喚、管束下人,你院子里除了月銀由云府出,其余事情,都是你自己在打理。你曾說云府規矩嚴,讓你院內的下人都不跟著云府的下人一起生活作息了,不是嗎?”

  她似乎有些不解:“為何這時,你又說云府在管束你的下人?”

  話說到這份兒上,在場的夫人們都懂了。

  柳若顏這是有五個教養嬤嬤,都教養不好院子里的人,末了,還想推給云府。

  要知道人云府是書香世家,世世代代都沒出過這種糟心事兒,這個客居的小姐,當真是讓人開了眼。

  一時之間,所有鄙夷、厭惡的目光都往柳若顏看來。

  柳若顏心里不住地發抖,事情不是這樣的,她隱約覺得,遭受這一切的都是云月璽,而不是她,為什么變了呢?

  這時,聽琴也生氣柳若顏今日非要把糟心的事兒給云月璽背的舉動,她氣不過,道:“那青梅丫鬟可不依懲罰呢,在家里一味地說什么她沒錯,她是自由的,她的小姐要是在家,就有人給她撐腰了?!?br/>
  這話一出,侯夫人重重拍在椅面上:“大膽!她青天白日眾目睽睽做下那等事,還有何可狡辯的!這等伶牙俐齒之人,本夫人倒要去會會她,難怪月璽丫頭說要討經,竟有這等刁仆?!?br/>
  侯夫人要前往云府親自處理那事兒,一些和她相好的夫人也跟著去。

  眾人乘坐香車,搖搖晃晃地啟程。

  柳若顏和云月璽坐同一輛馬車,如果說之前的柳若顏還想著使計讓云月璽頂罪,現在她是沒希望了。

  但是,那等刀子一樣鄙夷的眼神簡直讓柳若顏活不下去。

  柳若顏自詡能屈能伸,是大丈夫作派,便如韓信受胯.下之辱,越王嘗苦膽之腥一般。

  她哀哀開口:“月璽姐姐,你千萬救救我,我們一同長大,如果今天被那些夫人們看了笑話,不只是我丟臉,云府也丟臉?!?br/>
  其實,云府哪里會丟臉。

  別人最多只會說云府倒霉罷了。

  云月璽從柳若顏手中抽回自己的衣服,聲音淡漠:“若顏,你忘了,你說過我們恩斷義絕,我有任何事都別來求你。說出這話的若顏,現在站在什么立場上求我?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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